群里有九凤潜水,如果真想捞他,肯定得换个群聊,聊了一天全是一些烂主意,就是群里对捞他的意愿不大,孔宣才不去淌这趟浑水呢。
他自持羽毛,绝不掺和这种烂事。
孔宣想到店里留的鯈鱼,忍不住舔了舔嘴巴,巴巴地推着陆压快走:“你先别管他了,我们还是先回家吃午饭吧!”
他的海鲜闷鯈鱼!
他急哄哄地要走,陆压失笑,顺手从导台捞走一张出院登记表走了。
出院登记表背面写着出院申请事项,陆压粗略看过,随意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。
两个人坐公交下了车,不忘在路口挑上两斤毛豆,准备煮点毛豆餐后配酒。
小街巷里有一家卖米酒的,几十年的老字号,藏在巷子里只做熟人生意,酒味甜蜜绵长,一口下去清甜极了。
孔宣咕咕喝完水瓶里剩下的半瓶水,和陆压一起一人打了满满一瓶回去配菜吃。
小街巷子离后门近,他们也没有绕远路回到大街从店门进去,陆压拿着钥匙开了后门,侧身让孔宣进去。
孔宣过了枝繁叶茂的桃树,一眼就看到了桃树底下抽新枝的扦插小枝。
他眼尖,指着小枝惊呼:“它抽条了!”
“之前就长新芽了。”陆压说。
陆压每天起床都会给树浇水,对小枝条的生长情况比孔宣这个主人还要上心。
他拿了水壶,给树芽喷了喷水,薄薄水雾在空中飞舞,树枝扇动,似在打招呼。
孔宣揉了揉耳朵,难得有几分心虚,毕竟他可一次没照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