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忧郁地说:“一个死去的你, 怎么能伤害活着的我?就让我用死人的名字为枷锁,在这地方腐烂发臭吧……“
他语气忧伤极了,靠在窗台上望着远方,似乎在思考人生的奥秘。
他的室友小六张晚照依旧坐在轮椅上,挂着维持生命的葡萄糖, 就静静地陪着他坐在窗边,一齐凝望着窗外的风景。
整个病房似乎被抑郁情绪笼罩, 被压得密不透风, 在里面走上几步,密不透风的忧伤令整个空间格外寂寥安静。
九凤不由感慨:“这树上的叶子长得再好也终究要落下, 就像这太阳, 再美丽也终究要沉入黑夜,如同我行尸走肉的人生。”
“死人”孔宣:“你说谁死了???”
你真的是病得不轻了!
“九凤, 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挑你理,快过来吃饭,别管那些有的没的!”
看在九凤现在神志不清的份上,孔宣恶声恶气地指挥人, 示意陆压快快上菜,让九凤带着小六从窗户边下来。
病房和普通病房也没什么特殊的,两张病床和各自配齐的柜子,床边挂着一些束缚带,找不见什么尖锐物品。
光筷子勺子都是陆压去导台问护士要的。
孔宣拉开椅子坐下,他架起腿,示意九凤快点下来。
九凤不肯,坐在窗子上被铁窗拦着,忧郁地回答:“啊,春天啊春天……”
孔宣怒而伸手:“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孔宣报数还没报完,九凤慢吞吞地推着小六的轮椅走了过来。
孔雀大王顿时得意,满意地把头一点,开始帮忙拆锅上裹的保鲜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