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好。”

就这样?孔宣扬眉。

沉稳寡言的陆压仍然保持着动作,他的距离孔宣的距离过近,早已突破了安全距离,但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关注这一点。

从陆压身上落下阴影连同他整个人,一样无法忽视,无法拒绝。

孔宣扬起眉,看陆压牵住自己的手,他能感受到陆压的手指在自己手背磨蹭两下,最终只是落下一个礼貌而短暂的吻手礼。

——落在他自己的手指上。

即便如此,从陆压传递过来的呼吸依旧烫得人手背发痒。

他嗓音低沉,似是示弱,无声动了动唇才缓缓告饶:“别为难我了,大王。”

像是一种威风凛凛的大型犬,主动俯首示弱,为自己无法满足主人的要求而呜/咽求饶。

然而陆压是能说出好话的,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很多动听的话张口就来。

但唯独在孔宣面前,他笨嘴拙舌,痛恨起油腔滑调的虚伪,只剩下真挚而简短的夸赞。

孔宣嘴角上挑,他神色已经轻快欢喜起来,只是嘴上还要不饶人:“笨鸦鸦,你连好听的都不会说,你是只会撒娇的笨小鸟。”

他哼哼发笑,故作不满地插起腰,然而没三秒彻底绷不住,弯起嘴巴笑了起来。

笨小鸟陆压无奈,只是低头轻轻朝他的额头撞了一下。

随后直起身,熟练地驱赶围在他们脚下的小黄鼠狼。

小黄鼠狼叽叽喳喳七嘴八舌,追着想让孔雀大王再多给一点能变人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