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遮挡,自由坦然。
唯独看见,也是一种无所抵赖的罪过。
陆压下了楼,仍然不可避免地想起孔宣露在外面的双腿、敞开的衣领,但更多的是他靠在枕头上耍赖的慵懒模样。
……不可以觊觎寡夫。
他猝然失神一瞬,听到身后有人叫他,陆压猝然回头。
孔宣早已换好了衣服,穿着一身漂亮的休闲卫衣从楼梯上探出头,俏皮地将下巴垫在手臂上,趴在扶手上,从楼梯上探出头。
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发丝上,身上米白的颜色十分柔软,润湿的眼睛就这样软乎乎地望着陆压。
“喂,陆鸦鸦,我要吃奶香馒头。”
孔宣朗声开口,肆意地提出要求。
还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年,语调欢快又轻佻。
陆压举了举将手里的包子:“只有包子,大王吃吗?”
孔宣当即扬眉,陆压立刻说:“等下给你买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孔宣得意地扬起唇角,噔噔跑下楼梯,三两下蹦到了陆压身边。
陆压将包子用袋子一装,两个人给小店落了锁,在隔壁买了奶香馒头直接到公交站等车。
前往市中心的路上,名为“信”的画展广告打到了车站广告牌上,漂亮的青绿色彩肆意地涂抹在旗帜上张扬飞舞。
他们上车的时候车上人员稀少,下车这一瞬间,无数前来看展的人拥了过来,将他们裹挟进人群中,循着热闹往美术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