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这个跟我说一声,我给您送过去就好,没必要、没必要……”

比翼鸟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讨好、紧张的情绪来回闪烁,忍不住搓了搓手,小声蛐蛐:“就这点东西,直接叫我送过去不就好了。”

怎么有人为了一口吃的下追杀令!

虽然这口吃的比较稀有,但对于比翼鸟一族来说更像是一个故土寄托。

现在灵气复苏,说不定什么时候密山拔地而起了,到时候大家都回家去了,就不在乎这一口吃的了。

比翼鸟缓过神来,偷偷看孔宣的表情,孔宣掂着手里的陶罐表面看了一圈,剥开泥封往里看了看。

里面沉着一块类似于豆腐一样的物质,随着他轻晃陶罐,玉膏也跟着柔软地抖了三抖。

“不错。”孔宣掂了掂罐子,面露满意。

他面上凌厉稍减,一点笑意似星火,惹得人双眼发直。

比翼鸟的色心又忍不住冒起了涟漪:“殿下,玉膏就送给您了,我、我能……我能问问您……”

比翼鸟搓了搓手,忍不住小声问:“约吗?殿下。”

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何况眼前是明艳漂亮、凌然不可侵犯的孔宣明王。

要是能与明王殿下春宵一度,就是做鬼也甘愿了!

话一出口,孔宣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,他默不作声,冷冷盯着比翼鸟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陆压无声站在孔宣身后,从来没想过出来抢劫,最值得守护的东西是孔雀大王的清白。

不,也不是想不到。

陆压冷冽的目光从比翼鸟扫到了旁边的穆怜青,这只青鸾正满脸的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