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宣赫然睁大眼睛,怒而控诉:“大胆!”
“我让你多吃不是吃我!居然敢打我的主意,小心我左勾拳、右勾拳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!”
气呼呼的孔雀大王挥舞着拳头,打醉拳似的手臂在空中挥舞成一个半圈,张牙舞爪地摆出架势。
一看就很凶。
孔雀是这种靠张开翅膀恐吓同类的鸟类吗?
被“凶”到的陆压眼神偏移,无法否认自己被萌到了,只能缴械投降:“……我错了大王。”
孔宣取得胜利,顿时得意地哼哼两声,高兴了。
为自己的大胆冒犯道歉,陆压把孔宣连哄带骗拐出浴室,他躬着身,将地上的碎玻璃挨个收拾。
绷紧的肌肉躬下身时,将线条绷出漂亮的弧度,他肩宽窄腰,满身的强势远不是器材能锻炼出来的,绷紧的力量感皆是风雨洗礼而成。
偏偏躬着身,将脆弱细小的碎片捡拾,一举一动颇有条理。
将碎玻璃收拾完,陆压淋了个澡湿淋淋地走出来,头发上还挂着水,擦在毛巾上擦出一片痕迹。
孔宣歪在躺椅上,大爷般朝他伸手。
陆压略思索后,伸手将他拉了起来。
孔雀大王从躺椅上冉冉升起,把手一摆,傲气指使:“陆鸦鸦,快去炸鸟腿,我要吃。”
装模作样地趾高气扬才装了没两秒,陆压站在原地不动,孔宣就绷不住了,连声催促:“炸鸡腿炸鸡腿!”
“你说要给我炸鸡腿!”
一叠声的催促,就差没有在地上滚一滚耍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