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鸟类骨骼轻盈,孔宣身上的肌肉并不明显,被裹藏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下,肌肉线条十分漂亮。

他转过身从背后看,纤细的后腰凹下去两边,是两边的腰窝,本就纤细的腰似乎又细了一分,随手就能掌握。

陆压睫羽垂落,浓密的睫羽垂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他眼底异色。

他不动声色,只是伸手配合着将卷起的衣摆捋顺抚平。

粗壮的手指蹭到细腻的皮肤,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背脊流窜到头皮,孔宣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他背过身到动作似乎十分不妙。

空间烧着一般,溢满焦灼的氛围。

以至于孔宣出门,红发的神鸟指着他问: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

孔宣茫茫然一摸,理直气壮地控诉:“里面太热了,你准备的船又小又破,进去连身都转不开,闷死了。”

陵光看着他背后跟出来的陆压挑眉。

是一个人进去转不开还是两个人进去转不开?

陵光脸上的戏谑与调笑太明显了,两只天然就不对付的雄鸟顿时撞在一起,又开始了菜鸡互啄。

跟着走出来的陆压面色镇定地走到重明旁边,重明撸着袖子正在拆骨头,随手撕了一块腹部肉塞给他。

“炒菜够吗?”

那块腹部肉是从脊骨那里一撕到底,几乎有一只怪物的四分之一大小。

陆压掂了掂:“够了。”

很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