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,将防水布铺在无损兽的身下,他拿着刀在上面比划了两下。
还没决定怎么下手,重明鸟过来看了一眼:“我来。”
她动作干脆利落,甚至嫌陆压束手束脚,直接拎着那么大一只到船边,随手划拉一刀,血瞬间喷进海里。
她寻摸了根烟,叼在嘴里朝陆压挑眉示意了一下。
陆压摸摸口袋:“进水里了,没火。”
重明顿时啧了一声,自己扭头找毕方要火。
她动作干练,一看就是做惯活计的,听说是在哪个地方干林业保护,叼着烟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,干活格外麻利。
三两下就把那么大一只给杀干净了,内脏除了肠子和胃丢了,其他全留下来了。
重明利索地放血剖胸,面对眼前白花花的肉舞了舞胳膊,准备大展身手:“你要做什么?铁锅炖?”
陆压无声翻出一口锅,这小艇里就这一口小锅,做不了铁锅炖。
“炒几个菜,剩下肉涮火锅吧。”重明看了一眼,直接就定了菜单。
或许是鸟类都这样特立独行,重明说一不二,很有萧云鬓萧老师的风范。
陆压并无意见,只是习惯性沉默。
孔宣一下子从船头蹦了过来,危险地眯起眼睛,一把钳制住重明的肩膀,从背后阴测测地逼问:“你欺负他?”
重明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?这算哪门子欺负?”
护这么死?
孔宣哼了一声,不高兴地皱起眉,眼神格外锐利,上上下下把重明看了一圈,似乎要用锐利的目光看出她欺负人的蛛丝马迹!
他目光实在锐利,仿佛陆压是什么小可怜,而他满腔正义,势要将小可怜救出魔爪。
重明眼睛一眯,从这个态度中品了几分不对:“孔宣,你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