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,陆压觉得自己养了只不挑食、一开袋就会自动响应的雀雀猫。

“下次给你炸点米花。”陆压一把收起袋子,熟练顺毛。

孔宣哼了一声,表示自己不屑一顾、宁折不屈。

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像是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小鸟,攀在椅背上哼哼唧唧地哼气,哀哀怨怨地控诉陆压的绝情。

陆压只当作没看到,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出来的鸟粮袋子锁回柜子。

转过头再看那双眼睛哀哀怨怨地看着自己,他随手撸头:“走吧,去给你炸米花。”

“咬你哦。”

孔宣一把抓住陆压的手作势要咬,重重地磨了磨牙,小眼神飞也似地飘向陆压。

挑衅、恐吓。

孔雀大王双眼锐利,眼含控诉,尖锐的目光足以令任何小鸟知难而退。

当然包括陆鸦鸦。

陆压伸着手任由他咬,最终是尖尖的小虎牙抵在手背上磨了磨,以示惩戒。

陆压差点笑出了声,他含蓄地压下笑弧,有那么一瞬间感到“就这?”的啼笑皆非。

孔雀大王矜持地扬起下巴,眼神示意,被可爱到的陆压压下嘴角,配合着赞美孔雀大王的宽容。

“走吧,炸米花。”

他又一次提议,这一次孔雀大王欣然接受。

于是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挤进了厨房。

陆压抓了一把米,直接丢进大火烧热的油锅里,不到五分钟,炸开的米花香瞬间溢满了整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