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。”
他一开口,萧云鬓立刻举手喊停:“你别说话,小孩子一边去,这是我们和孔宣的事。”
“你啊,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日子吧,小陆压,再肆无忌惮下去真的会死的。”
萧云鬓忍不住嘲笑,自嘲极了:“不过,如今的世道对你说不定是一件好事。”
陆压:“……我是想问,你们什么交易?”
萧云鬓竖起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,表示绝对保密。
她出身军武,又培养了那么多学生,性格说一不二,她不愿意说的事,没人能问出来。
陆压利索地收回手,朝她摆手:“老师再见。”
小店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午间新闻,午间新闻里还是国泰民安的画面,孔宣却不在店里。
陆压找了一圈,最终在后院捉到了偷吃鸟粮的“小贼”。
“小贼”攀在树上,长长的头发晃荡扫过他的后腰,隐约透出些许腰线,被绷紧成长长一条,从树枝上流泻而下。
被捉到时,孔宣瞪圆了眼睛,一脸无辜地与陆压对视,试图用满脸的无辜蒙混过关。
腮帮子里还“咔嚓咔嚓”地咀嚼鸟粮,被掀开的喂食器里除了一点谷物,拌进去的鸟粮却被挑了出来。
外面闹得洪水滔天,他还想着整点鸟粮吃呢。
陆压手指痒痒,没忍住一把掐住了“小贼”的腮帮子。
原本圆鼓鼓的眼睛瞪得更圆了,孔宣不可置信地鼓起腮帮子,被扯了扯连忙凑过去“唔唔”挣扎。
被人掐着下巴一掰,满嘴的鸟粮差点掉出来,比小仓鼠还能塞。
“大王,你就没什么和我解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