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唇角微弯,冷峻眉眼此刻软和下来。

他很明智地假装被唬过去了,简单略过这个话题后,他一把背起背包,拉着兴奋的孔宣找水做饭。

时间来到晚上七点,天色彻底暗下,山林危机四伏。

他们两个却像是来旅游一样,随随便便找了条路,顺着从山中发出的河流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生活做饭。

陆压显然已经想到了要在山中过夜的可能,背包里有着各种野外生存物质。

他用工兵铲刨了刨地,挖走腐叶用石块搭起一个简易灶台,架上小锅煮汤喝。

那只被捕获的豪彘足有成人手臂长,被他拎着尾巴拎去了水边,就近剖开肚子,扯掉内脏,懒得扯毛就直接用刀把皮剥掉。

他动作熟练,俨然在野外生存过很多次,只是随意几下,一只看不出是猪是妖的肉团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被架到了火堆上烤。

除此之外,陆压还摘了点野菜和蘑菇丢进锅里一起煮汤。

他们围着火堆坐着,孔宣撑着下巴看着陆压很有条理地从包里翻出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
姜葱蒜之外,他带了胡椒粉、盐和小瓶酱油。

每拿出一个,孔宣的眼睛就亮上一分,到最后更是直接扒过背包,自己从里面掏东西。

明亮的火光将周围照得分明,暖烘烘地映着孔宣明亮的眉眼,他眉眼好奇,一件一件往外面掏东西。

看到喜欢的就把玩一会,不感兴趣地就丢开,摆地摊似地摆了一地。

陆压就全权负责烤肉,他一边搅拌汤锅,一边不忘了给烤豪彘翻面。

豪彘模样像猪,更明确的是黑白色的豚鼠,背上有密密麻麻的尖刺,四个蹄子像是鸡爪。

被架到火上一烤,浓浓的金色油脂溢出表面,滋滋掉进火堆,更催得火光冲天,烧灼着表面的油脂,把肉烤得油光发亮。

陆压一边用刀在上面割开口子方便炙烤,一边调出神秘酱料,往上面一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