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迅速往后一躲,钓孔雀的炒米被他转了个手:“早上好。”

又用食物钓他!

孔宣哼了一声,抱着被子屁股在床上蹭了蹭,用行动表示自己坚决不上当。

他眼神一转,眼睛滴溜溜地转动,眉头一皱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“我怎么在你床上?”

陆压:“你昨天喝醉了。”

“我怎么喝醉了?”

陆压面不改色:“因为蛇肉里加了葡萄酒,你可能不太会喝酒。”

“真的?”

被孔宣连环逼问,陆压点头:“真的。”

孔宣依旧眉头皱皱,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,很疑惑地问:“我腰怎么痛痛的?”

那是你昨天自己折腾的。

陆压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: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,不是来广人?”

孔宣正拉着被子低头看看自己什么情况,听到这句话,他立刻支棱起脑袋,飞速回答:“汴梁的!”

我,京圈孔雀!

他支棱起脖子,像是知道自己有多厉害的骄傲孔雀,还挺美滋滋的。

陆压哑然:“我叫陆压,是个餐厅老板。”

他顿了顿,意味不明地补充:“最近在招员工,包吃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