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从霜七窍流血,仍维持着复杂手印。

死!

她今天必要让王镇岳死!

死!

所有敢伤害她苏家人的人都要死!

浑身的灵力已经透支了,筑基初期和中期本身就有差距,现在苏从霜完全是在凭借着一股子气撑着。

但不管怎么样,她都不会放弃的。

她要杀了王镇岳!

苏从霜突然也喷出一口精血,燃烧寿元,手上的结印更加复杂。

王镇岳突然面色大变——他体表的火焰正在被水牢吸收。每次施展火系法术,水牢就凝实一分。他徒劳地劈砍水壁,只激起层层涟漪。

"水性至柔,克汝刚火。"苏从霜咳着血走近,"这招'水火同归',专为火修准备的。"

苏从霜已并指如剑,引动他体内残留的水雾。

"爆。"

水火相激的闷响从王镇岳体内传出,他不可置信地低头,看见自己胸膛炸开碗口大的洞。

没有鲜血喷涌,因为所有液体都在瞬间汽化。

他再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苏从霜,张张嘴想说些什么,但停止跳动的心脏,却不足以支撑他说出一个字。

他输了?

他输给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?

苏从霜却趁着他还有意识,当着王镇岳的面,直接一挥袖,水浪卷起几米高,直接将不少王家修士都卷了起来,然后重重砸向地面,人体都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
苏从霜这筑基期的力量根本不是炼气期能反抗的。

王家的修士碎的连个全尸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