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从霜再次执起一颗子,良久……

手指悬在半空,不知下一手该落在何处。

“我输了。”她坦然的将棋子放在手边的盒子里。

而白棋也松了一口气。

他专精棋艺多年,若当真是输在苏从霜手里,他也会大受打击,幸好他赢了。

苏从霜是难对付了些,但还不足以让他败下阵来。

“承让。”

“没什么承让不承让的,我在棋艺一途,不如白长老良多。”

“能和白长老下一局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但下棋是白长老的强项,做族长是我的强项,今日这棋我倒是觉得我自己下的挺满意的。”

说完,苏从霜又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这暴雨当真是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”

“雨停了,白长老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
白棋有点没听懂苏从霜的话,什么叫这棋我自己下的挺满意的?

难道说是觉得自己输了有些不好意思,想挽尊?

白棋也没说什么点点头:“那族长慢走。”

送走了苏从霜,白棋回到自己屋里,还是觉得苏从霜刚才说的那两句话有所深意。

但他一时有些没明白苏从霜想要表达什么,手上无意识的收拾着棋盘,突然,目光一顿。

下一秒,他呼吸骤然粗重了两分,刚才收起来的棋子又被他快速的摆回原位。

棋盘上的黑子占据了角落里的大一片,而白子却因为攻击,被黑子牵着鼻子走,最后像是满天星一样落在棋盘上,根本连不成片,都被黑子穿插了。

白棋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。

他尝试思索着,如果刚才苏从霜又落了一子,那自己接下来应该攻击黑棋的哪个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