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竹也被拉着一起劳动,手里的小盒子也被放下。

烤竹鼠的时候,大家才小心的问苏清竹:“清竹,近些日子,你都没跟我一起去祠堂修炼,你心情还不好吗?”

苏清竹摇摇头:“好像也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修炼,也不跟我们一起玩了?”

“不知道,我就是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。”

“晚上也睡不着觉,我一闭上眼睛,就能梦到我娘。”

嫌弃自己的模样,还有死了的模样。

苏清影挑眉:“那你怨恨族长杀了你娘吗?”

苏清竹轻轻的摇摇头:“是她自作的。”

“我谁也不怨,我自己也不愿意再为她掉一滴泪,她不配。”

“我只是干什么都提不起劲。”

情绪不由自主的消沉,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
苏浩哲叼着草半躺着,脚尖一下一下的晃荡:“为什么非要提起劲?”

“提什么劲?”

“你只要活着,你想躺就躺,想说话就说话,不想说话就不说话,安安静静的过自己,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问题,那就没问题。”

“啊?”苏清荷挠挠头:“可是这样看上去丧丧的。”

苏浩哲摆摆手:“那是你觉得。”

“你问她自己,丧吗?”

苏清竹想了一下摇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大家好像都希望我提起劲,我自己又没力气,就觉得压力好大。”

“其实我自己只想安安静静的玩,我会觉得很安心。”

苏浩哲把手一摊:“看吧。”

“你不用把别人说的话,当成是自己的压力,凡事三思而后行,三思:我能不能不做,我能不能明天做,我能不能交给别人做。”

“把责任推卸给别人,你会觉得天空都晴朗了。”

“毕竟人生就像豆腐脑,甜咸无所谓,反正都是稀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