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气温越发的寒冷,苏嘉禾住在峡谷的第一天就下雪了。
她干脆就在山洞里不出去,幸好之前存了不少柴火,如今烤着火,躺在床上,再来两个烤板栗,烤花生,日子倒也过的美滋滋。
只是这大雪一下就是三天,苏嘉禾从最开始的惬意到后来的无聊。
没个人说话,实在是太无聊了些。
躺太多了,当天夜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突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。
苏嘉禾警惕的探头看去,就和一个仰头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。
两人相望半天,苏嘉禾还是把他拉了上来了,他穿的单薄,人冻的可怜,也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。
“你叫啥?”
“唐墨白。”他像个小狼崽子,眼神不善。
“为什么一个人到这来?”
“逃荒,家里人都死了,村里人把我赶出来自生自灭,我摸到这的。”
“想活?”苏嘉禾忍不住想吓唬吓唬他。
“想。”
“看到我这些口粮了?养你也不成问题,刚好我一个人也有些孤单,你以后就在这也行,但要干活。”
“干不到我满意,就得挨打知不知道,我打人可狠了。”这话说的苏嘉禾自己都想笑。
“好。”
“那有锅也有桶,你自己烧点水洗洗澡,那边还有干净衣服,洗干净了就可以过来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小家伙眉眼低垂下去的时候,看上又有些无害和乖巧。
苏嘉禾也不管他,到饭点了,她只管做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