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行是说不出这种话的,而且那种状态又太奇妙,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最后只是轻轻的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差不多,具体差在哪,他不知道怎么讲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所谓的祭品,竟然是这种用法。
但也没人敢对神明有任何微词,良久才有人结结巴巴的问道:“那……”
“那以后知行还娶媳妇儿吗?”
“不可!”
“不娶。”
说不可的是苏兴德,说不娶的是苏知行。
“从今往后,所有献祭过神明的族人,皆不可嫁娶。”苏兴德一锤定音。
“得神明垂怜是荣幸,万不可胡来。”
“铁山,你也记住了。”
苏铁山看了苏知行良久,低头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为什么神明只垂怜了知行?却没有垂怜自己?
是不喜欢自己吗?
苏铁山心里有些失落,但他没有表露出来,只是悄悄把这些情绪都藏了起来。
“爷爷,我觉得单是这样也不够妥当,以后我们族人越来越多,献祭给神明的人也是需要挑选的。”
“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身份。”
“身份?”
“什么身份?”
“一个称呼吧。”
“之前我听故事的时候,听人说过一个称呼叫圣子。”
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