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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扶光张张嘴:“说清楚什么?”
“说你不喜欢他,朕模仿你的笔迹,以你的口吻给他写绝交书。”
萧澈一边让宫人给女儿端来她爱吃的零嘴,一边替女儿写绝交书。
江羡妤剥好龙眼,递到女儿嘴边。
“灵珠告诉你父皇,你去了卫家,你父皇急得不行,马上跑去找你,生怕你被拐走。”
萧扶光嚼着龙眼,颇为遗憾道:“哪有?我在拐卫昭呢,差点就得手了,被父皇给打断。”
江羡妤瞧向奋笔疾书的丈夫,“你眼光不错,卫昭风采翩然,是个美男子。”
萧扶光傻笑,“母后觉得谁更好看?”
江羡妤毫不犹豫:“自然是你父皇。”
母女二人说着悄悄话,那边萧澈奋笔疾书,很快写好绝交书。
江羡妤喂丈夫剥好的龙眼,“陛下辛苦了。”
萧扶光则接过绝交书,父皇以她的口吻,痛斥卫昭没有自知之明,人丑就算了,还多做怪。
最底下还有句诗:明月岂能照阴渠?寸寸相思皆成灰!
力透纸背。
萧扶光轻咳:“是不是有点狠了?卫昭也有自尊。”
“就是要骂狠点,才能让他清醒!朕真想将他流放三千里!到岭南去!”
萧扶光觑他脸色,“可是父皇,我喜欢他,我喜欢卫昭。”
空气静了静。
兽形云纹铜炉里燃着檀香,白雾氤氲了萧澈隽雅出尘的眉眼。
半天后,他抬脚走出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