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点头,带父女二人前往。
见到江羡安后,她不由恍了恍眼,此人与她容貌三四分相像,气质温润如玉。
江羡安见到她,颇有些激动,“陛下,我是你母亲的堂弟。”
江夷欢万般滋味涌上,她嗓子发干,“是你们,你们让我母亲抑郁成疾,是你们逼疯她!”
见她动怒,江羡安拂袍跪下,“是涂家做错了,你母亲不该遭此折磨。”
他告诉江夷欢,当年涂家长辈逼迫太子妃,他出面阻止,但长辈却把他关起来,直到堂兄自尽,长辈才放他出来。
他本想进京开导太子妃,哪知半道上,却听到章德太子全家死于宫乱的消息,他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数年后,有京城暗探寻到云梦泽,打听一个孩子的消息。
他生了疑心,直觉告诉他,此事怕是与太子妃有关。
用尽办法才探听到,章德太子有遗孤活着,他欣喜万分去寻找,但错了方向,他找的是男孩。
直听到萧扶光登基的消息,他才知道搞错了。
听他说完,江夷欢冷冷道:“当年逼迫我母亲的人呢?”
江羡安神情苦涩,“几位长辈已离世,他们死前连日做噩梦,眼睛未能合上。不知此事能否让陛下开怀些?”
他怎会看不出,陛下对涂家有怨恨?换作是他也恨。
江夷欢忍下泪意,开怀什么?
江羡安又道:“涂家长辈恨极萧氏,涂氏本该坐拥天下,只因棋差一着,家族几乎被屠尽,他们才有如此丧心病狂的想法。我代表涂氏向陛下道歉。”
小公主呀呀着,在卫昭怀里扭动身子。
她生得实在可爱,江羡安忍不住道:“我能抱抱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