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呆了呆,“你如今你跟了我,他也是你哥,不能这么无情。”

卫昭举起双手,“好好,我错了,但东海王他咱哥他迈个台阶都嫌费劲儿,当初让他跳《天问》,跟要他的命一样。这种人,你觉得他能渡冰川,攀蜀道?”

见他瞧不起堂兄,江夷欢气鼓鼓将自己裹成蚕茧。

卫昭哪会由着她生气?将自己也裹在蚕茧里,身体力行哄她。

见他辛劳,江夷欢勉强原谅他。

卫昭亲亲她湿润的眼皮,“要不,咱们打个赌?我觉得他根本不会登山,他最多在山脚下看看!”

江夷欢恼了,“赌就赌!”

卫昭笑:“好,咱们定下赌注。”

某名山脚下。

东海王眯起眼,“天呐,好高的山啊。”

再瞧瞧不远处的溪水,“天呐,好湍急的水流。”

随从道:“殿下每到一个山脚下,望望就走。还没到江边,你就说晕水。咱们干脆回京吧,省得陛下惦记。”

“不行,本王已夸下海口,渡冰川,攀蜀道,渡长江。”

“可殿下一样都没有做到。”

“是啊,所以我才不敢回京见她,你可知本王此刻是何感受?”

“是何感受?”

“别人都以为我怀胎十月,快临盆生产了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小产了。”

随从:“”

东海王是个有办法的男人,他付钱雇人登山,在石壁上刻:东海王到此一游。

随从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