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王给他做的假设让他不安,真想打他一顿,但人家说得又有道理。

转眼到了死刑犯行刑日,也是奇了,行刑之后,天突然放晴。

江夷欢笑了:“瞧,原来乌云是他们,幸亏我没放他们回家团聚,不然还得了?我真英明!”

待到他们成亲那日,阳光再绚烂不过。

婚礼空前盛大,举国欢庆。

两人祭拜太庙,登思子台,礼成后回到紫宸殿。

江夷欢登基后一直住东宫,最近言官强烈要求她婚前搬到紫宸殿住,此处才是帝王寝宫。

作为开明的帝王,她偶尔也会顺着言官们的意思。

新房内红烛高燃,双方端坐在榻上,同时开口:“我有礼物给你!”

卫昭有些好笑,“你要给我什么?”

江夷欢趴在他耳边,“催妆诗。”

卫昭:“嗯?”

江夷欢摁他坐下,她退到门外,做一首诗,前行一步。

她着帝帛色婚服,头戴玉珠冠,容颜灼灼如花。

卫昭胸口发紧,眼睛酸热,他爱的姑娘,一边做锦绣诗文,一边向他走来。

不等她吟完,就上前抱住她。

江夷欢轻打他,“男人家要矜持些,我还没作完诗呢。”

卫昭叹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谈诗作赋,我说过要给你喜欢的一切,但这个,这个”

他实在作不出来美妙诗文,又不能学东海王,做一堆狗屁不通的出来。

江夷欢失笑,“你是不是傻?我弹琴难听,你不也抚掌叫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