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叹服,他们想做的事情一件没成,倒让陛下大发君威,陛下不是先皇,更不是太上皇,她独断专行的模样,颇象圣武帝。

正腹诽陛下大搞一言堂时。

江夷欢又道:“朕欲多设言官职位,让他们督导纠察朕,朕知晓君王不能独断专行,朕与圣武帝还是不大一样的。”

她毫不含糊,提笔写下:天子之师,帝王之友。

令人挂在御史台官署正堂中,以示她的决心。

朝臣:“”

陛下好手段,巴掌是她呼的,枣也是她给的。

东宫章华殿前,天气阴沉沉的。

朱弦忧心道:“若陛下成婚日天还是阴的,要怎么办?能改日子吗?”

玄一道:“陛下与殿下的成婚日是千挑万选过的,哪能更改?”

舅公舅婆乐呵呵,表示无所谓:“要我们说,陛下就该在暴雨天成亲,她适合那种天气。”

“可陛下成亲日要祭拜太庙,登思子台,若天降暴雨,他们夫妻还有那帮大臣,不得被淋成落汤鸡?”

听她这么说,舅公舅婆也犯愁,“是啊,那要怎么办?”

他们真心实意发着愁,卫昭也愁着。

他对东海王道:“做诗好难,我以前还嫌你做的诗狗屁不通。”

东海王,也就是前任皇帝,江夷欢本想让他太上皇,但他拒绝,表示要与债务明确划分界线,江夷欢只能依他。

他不以为然,“我妹妹又不出嫁,是你入赘,不用催妆诗。”

卫昭道:“不是催妆诗的问题,夷欢文采出众,诗赋名震京师,我试探过她,她说不讨厌有文采的男人,可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