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扶光歪歪脑袋,表示不懂。

但不耽误她扭动身体,用手指向玉花台,意思是:快带我去找她,让她抱我。

萧澈柔声哄道:“不行,她生你时伤了身体,没有力气,我们不去打扰她,就看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萧扶光将头枕在他肩上,好吧。

萧澈有些不忍,“她非常爱你,她她也没疯,她只是心里生了场大病,得慢慢治,等她好了,我放她回云梦泽。”

太子妃憎恨萧氏,憎恨到不惜背叛他。

但她也苦,若她真狠心无情,倒是能好过些,可她不是。

父女俩就这么望着玉花台,静静伫立。

玉花台上。

太子妃江羡妤望向不远的父女二人。

男子高大俊朗,抱着小小一团的孩子,两人依偎的画面,让她眼睛酸得模糊。

等视线清晰后,却不见了父女俩,雨下大了,他们大概躲雨去了。

呆呆站在廊下,任雨落在她裙摆上,碧桃花朵朵绽开。

宫人给她撑伞,“太子妃,太子殿下让奴婢转告,望太子妃努力加餐饭,等太子妃身体好些,他就让人护送太子妃回云梦泽。”

江羡妤手紧紧抓栏杆,发不出声音。

她不愿杀太子,也不愿行乱伦之事,堂兄为护自尽后,涂氏一族怒极,他们说涂氏列祖列宗不会放过她,更不会放她的夫君孩子。

她受不了煎熬,出于报复,撒下让萧澈痛苦的谎言。

可大约是血脉的力量,萧澈仍极爱他的小女儿,看得比生命都重。

宫人觑着她脸色,自太子妃被关到玉花台,就不再与太子说话,也没多余的表情。

自顾自道:“小郡主也托奴婢给太子妃带话。小郡主说:喵喵喵。”

江羡妤嘴唇动了动,喵喵喵?他居然还记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