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温和宽厚的太子知道后,严惩嘴碎之人,他们不敢再议论。
萧澈一阵猛咳,连胸腔都在震动。
宫人被吓坏了,“殿下,殿下,你没事吧?”
萧澈刚要答话。
外面嬷嬷跑来道:“殿下,小郡主睡醒了,见殿下不在,她非要找殿下,殿下你看——”
萧澈喘口气,“是吗?孤去瞧瞧她。”
萧扶光刚满周岁,她皮肤雪白,肉乎乎一团,坐在宽大胡床上爬来爬去,手边一堆小玩儿意,脚边还有一只小奶猫。
见萧澈来了,她扁扁嘴,将手边的小玩意儿当空一扔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伸开莲藕似的双臂。
她还不会说话,只能发啵啵啵的声音。
眨着乌黑的大眼睛,委屈得要命,似乎在说:呀,你怎么才来看我?
萧澈的心,瞬间就化了。
公事的疲倦焦灼,私事的痛苦无力,顷刻皆化成乌云,飘走了。
将小女儿抱起,逗她:“咱们不是早上才分别吗?又要掉金豆豆?”
自发现太子妃想杀死小女儿后,他就将小女儿抱走亲自照料,在自己大床旁放她的小床,这孩子能吃能睡,一觉到天亮,格外的亲他黏他。
起初,他以为会憎恨这个耻辱,但发现根本做不到,她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儿,他喜爱她都来不及,恨不能将天下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萧扶光拍拍自己的屁股。
萧澈了然,又尿了。
小小年纪就要面子,尿了也不承认,只有浸得难受时,她才会拍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