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掌最高权势还不自由,那天下就没有自由之人。

“可殿下还要早朝呢,夏天好说,冬天能要人命,我父亲抱怨过好几次。”

江夷欢笑:“多大点事?你且等着,我让你知道什么是自由。”

下次早朝时,她当场宣布:以后早朝,秋季夏季推迟一个时辰,春季冬季则改为午朝。若遇上暴风暴雨暴雪暴晒天气,便取消。有紧急事务,可来东宫找我。

朝臣们,尤是老迈的朝臣,苦早朝久矣,嘴上说:这不太好吧?

心里却高兴死了,早朝只是例行公事,而真正办实事,是在各自官署里完成的。

但有时候形势很重要,他们只能认命,不敢迟到,最多称病请假。

如今太子提出来的方案,他们想大声叫好,但为着体面,生生克制住。

在行宫的新帝得知妹妹改了早朝时间,目瞪口呆。

“什么?居然还能这样?那我从前早朝时,每次都用冷水洗脸,苦兮兮爬起来,与他们大眼瞪小眼,又算什么?”

早知道还能这样,他继位第一天,就这么干了!

一番政令实施下去,已有盛世苗头。

明德殿前,清风吹得落花如雨,江夷欢在批阅奏折。

江千里给她端上燕窝,“妹妹,你可要废除察举制?”

江夷欢停下笔,“科举三年举办一次,朝廷急需人才时,总不能干等着,察举制不失为一种办法,以后选拔人才,科举为主,察举为辅,两者并行。”

她行事松弛有度,必须要做的,她宁愿砍死朝臣也要做,能缓的,她便求稳。

江千里赞成:“确实不能贸然废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