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不由感慨:“少傅啊,你虽未参加科举,但你若写起辩论文章来,肯定不错,朕看好你。”

卫昭磨牙,能不能少提几句?做为科考榜首的未婚夫,他也有压力。

消息传到朝臣耳中,他们懵住,除了江夷欢的拥护者外,余人都抗议加嘲讽,他们无法接受女子做储君。

江夷欢丝毫不恼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颇有唾面自干的雅量。

对她的话说:我已是赢家,他们废不掉我的,若我跟他们计较,多掉价啊?

她不计较,卫昭却要计较。

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招,骂江夷欢的声音渐渐消失。

江夷欢忧心道:“卫昭啊,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是不是又威胁要弄死他们?”

卫昭道:“那倒没有,我没那么暴躁,我就是说,他们若再骂你,我就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我的意思是割了他们的舌头,割了舌头就永远不能说话了。”

江夷欢:“”

割了舌头自是不能说话,但朝臣们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。

孙峻臣捧着诏书,在章德太子灵前跪下。

“殿下看到了吗?你最疼爱的女儿,她执掌东宫了!你在天有灵,定要保佑她顺遂无忧。”

他掩袖而泣,在灵前枯坐许久。

江夷欢同卫昭来找他,见他肩膀在抽动,两人暂时不上前。

江夷欢闷闷道:“孙叔叔这些年一边逃亡,一边为我暗中布署,过得实在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