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公舅婆拼命扒饭。

江夷欢忙解释:“卫昭你听我说,我当时说的是:让他找个有权势,又惹陛下忌惮的人挑衅,但我不知道是你啊。”

卫昭幽怨道:“你所描述的人,不就是我吗?”

江千里嗤笑:“是啊,我立即就想到了你。”

江夷欢赶紧给他们挟菜,“吃吃吃,菜都凉了。”

她抹抹汗,匆匆结束庆功宴,拉卫昭回屋——编写《盐铁税法》。

将要就寝,卫昭却抱着被子要走,他悲伤道:“小小年纪的你,就要刺杀我,我害怕,我得去书房。”

江夷欢张张嘴,“我不是解释过吗?你还在生气?”

“我不接受你的解释,我去书房睡。”

他转身欲走,但脚步不动。

江夷欢一把抱住他,将他抱到榻上,“哎呀呀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
卫昭道:“好吧,我勉强原谅你。不不,是原谅你,一点不勉强。”

拥江夷欢入帐,窃喜不已,又能久一点了。

三日后,新帝在朝堂宣布,今年榜首是平原王,神情自豪得没边。

举子们羡慕又嫉妒,平原王身份已够高,还同他们争什么风头?她好过分!

新帝不管他们死活,笑吟吟道:“平原王高中,朕该授你什么官职?”

朝臣翻白眼,平原王还想要官职?

江夷欢谦虚道:“哥哥,我不要官职,我有个提议,凡今年上榜者,不必五品以上官员引荐,通过任职部门考核后,便授予官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