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冷笑:“雄才大略之主,到晚年往往昏聩,不足为奇。”
先皇年轻时也曾开疆拓土,政绩斐然,威加海内。
而他晚年时开始发疯,发疯之后清醒一阵儿,再接着发疯,国力大减。
而他的继任者,显然没能力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,国力愈弱。
先皇遗诏不管是否有隐情,都不重要,她萧扶光要收拾山河。
在廊下吹了阵风,江夷欢不放心卫昭,“哥哥,我们去找卫昭,我担心他套不出孙峻臣的话,一恼就该揍人了。那可是孙叔叔,不能让他揍。”
江千里哼道:“他是喜怒无常。对了,他生气时不揍你吧?他若敢动你一丝头发,咱们就让孙叔叔给他用刑,再死弄他。”
江夷欢道:“哪会?我以前气他时,他恼得不行,自己抽自己耳光。”
江千里略略满意,卫昭居然还有这一面?
两人回厅内找卫昭,后者正在套孙峻臣话。
卫昭:“孙叔叔,你怎么认识太子妃的?”
孙峻臣:“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自幼相识。”
“怎么相识的?”
“你再给我倒杯酒,对我态度好点,恭敬点。”
卫昭磨牙,他都快跪下了,还要怎么恭敬?实在不行,他就用武力。
但狂妄的他似乎忘了,孙峻臣武功有多厉害。
江夷欢上前,轻声唤道:“孙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