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章德太子。

在生死关头,他让孙峻臣带走自己,他在想什么?他是不是很绝望,恨他的父亲,也恨他的妻子?

卫昭在旁边默默陪她,“虽然我不知其中隐情,但你就是他女儿。”

江夷欢憋住眼泪,“章德太子在那种情况下保全我,我,我他所有想做的,我都会实现,我会做得很好很好,让他安息。”

她鼻子酸辣辣的,章德太子的惠民之计,也是她迫切想做的。

在新帝的一再催促下,江夷欢领着她的一干家属入住东宫,卫少傅,舅公舅婆,江千里,以及六个大表哥。

搬家时,从来不知低调为何物的卫昭,把声势弄得空前浩大。

围观百姓说,这是他们见过最大的排场,卫少傅非但没倒台,反而更加狂妄。

江千里心肝儿抽痛,对舅公舅婆道:“你们瞧,就他那副表情!不知有多少人想杀他!可他就是不倒台!”

也是奇了,先皇,三皇,卫暝,以及自己,多次想弄死卫昭,但此人就是不死。

舅公舅婆砸砸嘴,卫少傅是狂,但没办法,谁让夷欢喜欢他?

再说人家除了狂妄,也没别的毛病,长得又高又俊,有钱听话。

江夷欢搬入东宫没几日,朝中收到来自西北的捷报

——西北军击退西戎十三部,边境之乱解除。

新帝大喜,嘴一张就下令赏钱给西北军,说完才发现国库快见底了,不由讪讪的。

“妹妹啊,你看这事弄得,你,你能不能——”

江夷欢揉太阳穴,“能!他们冰天雪地作战,必须要赏!砸锅卖铁也要赏!”

科举要办,军饷要给,百姓的赋税要免,哪哪都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