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,他们将君颜踩在脚底,那他就拉这些人陪葬。

赵至洁忙道:“陛下啊,我们也没办法,父母妻儿皆被三皇子挟持,要怪就三皇子与崔相,是他们想捡便平原王的便宜!”

崔相与三皇王见平原王逼宫,便想混水摸鱼,但也不想想,平原王何等能耐,如今可好,便宜没捡着,反倒被陛下困住。

皇帝冷笑:“你们既然背主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他望向崔相,恨不能扒了他的皮。

“崔相,你揭发朕,无非是想骗取平原王信任,但章德太子之死,你就很无辜?当年他欲改科举,广纳寒门子弟。此事一旦做成,受牵连最大的是你们几大世家,你当年愁得半死,天天拉着卫大人密谋。”

赵至洁捂住嘴,不会吧?大理寺又来案子了?要是他的老上司乔少卿在,定然乐意审一审崔相。

崔相脸色微变:“陛下勿要胡言乱语,此事与臣何干?快把门打开啊!”

“崔相巧言令色,你到九泉之下去骗哄阎罗吧。”

其他朝臣也苦苦哀求,皇帝置之不理,他一生憋屈,鲜少痛快过。

如今形势他还算满意,三皇子没了崔相,实力大减,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由江千里扶持他继位,而卫昭昏迷不醒,江千里定会除掉他。

至于朝臣,他的朝臣他带走,不给太子留烦恼。

太子焦急不已,扒着门缝朝里面喊,“父皇你别想不开啊,你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皇帝长叹,“萧扶光要为她父亲报仇,她不会容朕活过今日,太子你记住,是她逼死朕的!”

萧扶光都率兵逼宫了,怎么可能饶过他?他还不如自己杀死自己,图个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