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打着旋落下,皇帝以为自己耳朵聋了。
“崔相,你,你说什么?”
崔相示意赵至洁,赵至洁跪地道:“陛下,大理寺有权审判皇族谋反。崔相向大理寺提交证据,证实当年章德太子之死,为陛下主导,若先皇有知,定不会饶恕陛下,故请陛下退位。”
皇帝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崔相——”
崔相拱手:“陛下,当年先皇身边有位近侍宦官,名姜冲,他曾得罪过章德太子。陛下暗示此人,章德太子即位后,定会处死他。姜冲便用巫蛊陷害章德太子。彼时先皇老迈,又迷恋长生之术,易怒多疑,不加查探便血洗东宫。”
“你胡说!朕没有!明明是先皇的错!”
“姜冲虽无妻室,但养有干儿子,当年你找他时,他养子也在场。后来先皇处死姜冲,陛下以为再无证据,可天理昭昭,总有真相大明白的一日。”
崔相望向江夷欢,“上天垂怜,章德太子还有骨血存活,今日当着他后人的面,陛下当领受国法。”
江夷欢冷笑,好个半道跑出来的崔相!非要横插一脚!
此人绝不是为公理大义,他是想激怒自己,杀了皇帝与太子,让三皇子坐收渔翁之利。
皇帝眼珠突起,好啊,是他们逼他,不顾天颜。
他大笑几声:“好,好!既是如此,诸位,那请去太清宫!”
太清宫是举办册封废立的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