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更恼,揪着拎开他,最烦妹妹这个称呼,让他想起某个讨厌的人。
卫父目光紧紧落在儿子身上,诸多思绪涌动,半天后,他才开口:“你还活着。”
卫昭屈了屈手指,压下声音中的颤意,“见我还活着,父亲是高兴,还是担心呢?你若是来劝我的,就不必了,我定要太子继位。”
太子感动道:“少傅不必如此,孤知父皇对孤不满,孤愿离京做富贵闲王,父皇想立三弟为太子,就随他去,孤也不是那么想登基。”
卫昭与江夷欢齐声道:“你做梦呢!”
三皇子心胸狭隘,他登基后,定然会除掉太子,哪容得他做富贵闲王?
卫昭恨铁不成钢,“殿下,从我成为你的少傅那刻起,就注定你要登基,不然咱们都得死。”
太子张张嘴,“可父皇不肯,他醉心权势,立誓要做一番功绩。”
卫昭讽刺:“他能做出什么功绩?不天下大乱,已是祖宗保佑。”
江夷欢诚恳道:“不能这么说,至少陛下在位期间,提拔任用你,你倒是做了不少事情。”
卫昭捏住她的发带,叹道:“你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见儿子仿佛当他是陌生人,卫父心头一阵难受。
他叹道:“熹光,你逼迫陛下退位,可曾想过会为此送命?”
卫昭收起笑容,“父亲既已为我发丧,就权当我已死,不必为我挂心。往后还请父亲三餐珍得,爱惜己身。”
卫父默然无语,他宁愿他像儿时一般,向他诉说委屈,发泄愤怒。
心里空落落的疼,不愿再待下去:“母亲,城外天冷,我们回城吧。”
卫老夫人却急了:“你劝降不成,我若你与回城,陛下会不会杀我泄愤?我要与昭儿他们在一起,他们兵多,我看此处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