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父扯扯嘴角,萧家?
章德太子在密信上写,他爱太子妃至深,然而太子妃却屡屡令他痛苦。
无处发泄时,他抱着尚是婴儿的萧扶光,见她才笑,才能撑下去。
多可惜,章德太子皎皎明月光,偏偏只爱照沟渠,像他,才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仪典草草结束,江夷欢回望一眼那两道目光,回到卫昭院中。
舅公舅婆跟她进来,恢复原本面貌。
他们欣喜道:“孩子,你可算从陵州回来了!我们担心得要死!”
江夷欢又惊又喜:“舅公舅婆,我一路从陵州快马而来,你们会为何在卫家?乔夫人呢?可有安置妥当?”
“他们好着呢,孙大人教过我们易容术,我们乔装后来了卫家。”
江夷欢和他们提过卫家家事,他们知晓卫老夫人与卫暝有嫌隙,安顿好乔夫人后,便来卫家,想利用老夫人除去卫暝,为江夷欢帮点忙。
谁让他们闲不住呢?想找点事情做。
江夷欢笑着揉眼睛,舅公舅婆,真是天底下最和善的老人。
另一边,卫父到了皇帝寝殿。
皇帝有冬咳的毛病,殿内地龙烧得十足,温暖如春,太子与三皇子侍奉在侧。
得知卫父杀了卫暝,皇帝父子三人都愣住。
皇帝猛咳,怒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毒杀驸马!该当何罪?”
卫父跪地:“臣犯下重罪,听凭陛下发落。”
皇帝眼珠转动不停,权衡着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