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抱住他的腰:“才不是!我只喜欢你!我来帮你做诗!”
卫昭暗道,糟了糟了!
江夷欢与太子是堂兄妹,她一作诗,嘲笑的声音不会更大吧?
在骂声中,《助农论》横空出世,专门针对《悯农论》,署名是卫昭。
学子嚷着卫少傅又要拉马粪了。
然而他们读完,齐齐沉默。
此论笔力非凡,足见主笔人的心胸能力,毫不逊于《悯农论》。
玄一捧着《助农论》兴高采烈,“将军啊,你的名声救回来了!”
卫昭却有些心疼,对江夷欢道:“如此佳作,你却署我的名,我愿予你一切,但不想占据你的才华。”
江夷欢啊一声,“不就篇诗文吗?把自己所想的写出来,很简单的。”
卫昭噎了噎,她知不知道,这话有点气人?
此时,江千里也读着《助农论》沉默。
崔景之找上门来,口水乱喷。
“江兄,《助农论》绝不是卫昭所写,我与他同上过太学,他根本不爱作诗!你得拆穿他!”
他自从被阉后,嗓子就尖细不少。
江千里刺得耳膜响,他当然知晓《助农论》不是卫昭所作。
但他没脸拆穿卫昭,因为署名为江千里的《悯农论》,也是江夷欢所作。
他真诚道:“崔兄,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就不拆穿卫昭了。”
爱剽窃他人诗文的崔景之彻底服气,“江兄是真汉子!我服你!父亲最近愈发嫌弃我,骂我行为不端!可他自己也不是个东西!”
江千里正色道:“在我眼里,崔相是完美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