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离了江州。

江夷欢坐在马车里,枕在卫昭肩膀上,巴适得很。

朱弦坐对面,对江夷欢百般谄媚,呼,她可算不用死了!

卫昭捏住江夷欢的手,“离京前,你手指甲上有八个月牙印儿,如今只剩两个。”

太医说,指甲上的月牙代表身体情况,月牙越多越好,小呆子最近太辛苦了。

江夷欢蹭蹭他肩膀,“别说了,咱们得珍惜眼前,半道上你还要去陵州。”

算算时间,玄一已带梁剑出京巡视,虽然他们能应对日常事务,但若遇上棘手事,还是要卫昭出面。

卫昭把朱弦赶去另一辆马车。

把江夷欢抱在怀里,辗转亲吻她,两人在江州相处的时间并不多,不日就又要分别了。

京城,早朝。

皇帝接到江夷欢的信报,道她已劝降孙峻臣,江州不再行打劫之事。

为表诚意,孙峻臣还将上次打劫的盐归还,由江夷欢带回京城。

皇帝心情略松,前段时间为先皇修陵墓花了不少钱,手头正紧呢,江夷欢带回的盐,能卖了换钱。

但他并不全然信任江夷欢,万一她半道上,把盐运往卫昭所控的州怎么办?

太子见状奏道:“父皇,儿与扶光妹妹交好,愿意前往接应。”

三皇子哪能让他揽这等好事?

白花花的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,尤其是眼下缺盐,这是大肥差!

“父皇不可!太子为一国诸君,断不能有闪失,还是由儿去接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