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送别时,他的计划是正常与江夷欢告别,但玄一自作聪明添油加醋,徒惹江夷欢伤心。

当时江夷欢一句:卫昭,你变得都不是你了!

他差点破功,但为了江夷欢的安全,只能忍下。

直到玄一能应对自如,他才急急赶上来。

“眼下玄一还在顶着我的脸做事,我不能罚他。等回京后,将他交由你处置,好不好?”

江夷欢点头:“好,你解释得很清楚,合情合理,我不怪你。”

卫昭心尖揪疼:“这怎么能行?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原谅我?你不应该骂我打我,罚我跪院中吗?”

一路上,他都想好了,怎么让江夷欢出气。

江夷欢破涕为笑,“你,你花样还挺多,行,我就如你所愿。”

片刻后,洗干净脸的江夷欢趴在榻上,卫昭跪在床头。

他咬牙切齿,“我说实话,我跪上三天三夜都没关系,但朱弦一定要罚!狠狠罚!你若不罚她,便是不爱我!”

江夷欢伸手摸他的脸,“我今晚允你上榻,换不罚朱弦,可好?”

卫昭:“”

片刻都没有犹豫,翻身上榻,紧紧抱住江夷欢,在她脖颈间深嗅。

“不管你是乡下挖野菜的江夷欢,还是平原公主。只要你想要的,我都捧给你。”

“卫少傅这么好?可有条件?”

“有,你只能对我心动,只能对我撒娇卖乖,算计拿乔,也只能对我,好不好?我竭我所能,予你一切。”

江夷欢怔然半晌,亲吻住他唇瓣。

灯火葳蕤,帐内两人发丝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