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代表愣住,“这,这可能吗?”
“当然可能!江州地接西南,盐铁运输经此,不消几年,就能带动江州变富,升为中州。将来你们的孩子,喜欢习文就参加科举。愿意习武就做武将。没志向的,就在江州过安生日子。”
几位代表对视,说实话,抢劫有风险,常有人员伤亡,公主这番话,让他们很是心动。
“朝廷真愿意管我们?”
江夷欢叫出乔少卿,“这位是大理寺少卿,他执政能力极强,此次我带他来江州,就是为治理江州。不瞒你们说,此人出身望族,还是崔丞相的嫡亲妻弟,但他的品格远比崔相好。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,以后江州就归他管?”
江夷欢正色道:“非也,他就是个纯干活儿的。军权由我与孙叔叔管,他们都听我的。”
几位代表笑了,“既然是公主所管,我们就放心了,成,那我们回去和大伙商量商量!”
他们喜气洋洋,回去宣布消息。
众人走后,乔少卿急道:“公主!陛下是让我监视你,哪是让我治理江州的?你别闹啊!”
江夷欢正色道:“乔少卿,你弄清楚,在江州本宫说了算,你听从就是。”
“公主你简直比陛下还要贪权!”
“我已很克制!我周岁就没了父母,没了哥哥!长到十六岁,才知自己是谁!才知自己还有公道要讨回!”
江夷欢眼睛红了,“我告诉你什么叫贪权!我掌江州,用盐换钱,用铁造兵器,联合西南王,届时我攻打西北,拖住大军,卫昭趁机攻京城!”
乔少卿脸色大变,真如她所说,双方都讨不了好处,苦的还是无数百姓。
“但我也曾也是苦苦挣扎的蝼蚁,我知晓活着有多难,所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