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眼泪差点掉下来,“卫昭啊,你怎么好像变了?你不是最喜欢我吗?你快变回来啊!”

皇帝呵呵冷笑,男人最善变,那不很正常吗?

卫昭沉默,玄一在他身后低着头。

朱弦见状体贴道:“将军,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,请你放心,奴婢与玄一,定会照顾好公主。”

卫昭斥责她:“你与玄一都给我留京!公主有人护送!”

“可是将军——”

“你莫忘本!我才是你主人!”

见他疾颜厉色,朱弦逆反心起,梗着脖子开骂。

“将军!你狂妄傲慢,喜怒无常,不近人情,还总把我当男人使唤,我受够了!要不是你给的俸禄多,谁愿意搭理你?从此我就跟公主!老娘不奉陪了!”

皇帝朝臣直呼痛快!骂得真好!卫昭就是这种人!

卫昭脸黑如锅底,“行!行!你给我记得今日!”

江夷欢眼泪砸在汉白玉台阶上,卫昭也不哄她,转身而走,玄一倒是停顿了下。

朝臣叹息,平原公主泪洒大殿,卫少傅无情离去,两人似乎闹翻了。

坐上马车,江夷欢揉着眼睛,卫昭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,他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?

朱弦摸出话梅干,笑嘻嘻道:“姑娘,你与将军演得真好,奴婢配合得更好,陛下他们信了。”

江夷欢抬起忧心忡忡的脸,“什么演?演什么?他这个样子,我始料未及,谁知道咋回事?”

朱弦笑容骤然凝固。

啥?啥?居然不是演的?

她方才与将军决裂,还在大殿上骂他?!

一百种残酷的死法涌进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