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完,带上人星夜兼程回京。

京中阴雨不断,台阶上湿嗒嗒的,青苔疯狂滋生。

江夷欢抱着被子睡得正香,舅公舅婆在厨房煲汤。

孙峻臣在嫌弃卫昭做的琴,朱弦在朝他翻白眼。

相对而言,卫家就没那么平静了。

卫暝让仆人再三闻他,“臭吗?我身上还臭吗?”

他晓得老夫人做的手脚,便不在卫府饮食,以此躲避老夫人的手段。

仆人肯定道:“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。”

虽然还是臭的,但不至于熏死人。

卫暝放心了,整好形容,又往身上扑了香粉,去见卫父。

卫父正在品茶,见侄儿来了,下意识的掩袖。

卫暝轻咳:“侄儿有要事相报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陛下令我追查井盐被劫之事,我查到一些线索,此事像是熹光所为。”

卫父放下袖子,“是吗?可井盐被劫之前,熹光已离京。”

“正因如此,我才怀疑他。听说他最近缺钱,应该是故意离京,然后授意他的属下劫盐。”

“你可有证据?”

“侄儿正在追查盐的去向,很快就会有证据。”

卫父微怒:“那你就去搜查证据!等有了证据,再来与我分说!”

“若我呈上证据,证明此事是熹光所为,卫家当如何处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