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,我想真正拥有你,就今日,好不好?”
卫昭:“”
江夷欢不管他,兀自关好门窗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卫昭本想阻止,却被她强摁在门上,百般轻薄。
她力气好大啊,卫昭如是想。
等醒过神来,他都快被江夷欢给得逞了。
再也克制不住反应,把作乱的人抱到案几上。
朱弦的声音响起:“将军,姑娘,请你们饶我不死,我有事情禀告。你们要是不想听,就继续吧。”
主宅那边来了消息,她与梁剑玄一谁也不愿冒死通报,只能划拳,她输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江夷欢摸摸发烫的脸:“说什么呢?我们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啊!主君病了,夫人请将军回去探望。”
江夷欢仰起脸,“卫昭——”
卫昭抓住她双手,在她额头亲了亲,“下次,下次好不好?”
两人整理好衣服,去往青云街。
卫父最近不曾睡好过觉,胸口气闷,缠绵病榻数日。
崔丞相前来探望,见他如此,讶然道:“你身体不是向来康健吗?怎么突然成这模样?”
卫父淡淡道:“我梦到了章德太子。”
崔丞相:“是吗?”
卫父静静瞧着他:“崔兄,你对章德太子,可有愧疚之意?”
崔相神色不变,“他被先皇猜忌自尽,我也遗憾,但何来愧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