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关切道:“太子殿下,你还行吗?”
太子嘶一声,“孤还行,孤不用再跳《天问》了。”
他愿意理政,愿意巡视,但为何还要跳舞?跳舞又不能真的解决问题!
卫昭板起脸:“殿下,你该不是为逃避跳舞,故意摔伤的吧?”
“孤不是那不懂事的人,谁知道那高台的支架那么脆?”
可能是他怨气太重,才踩塌高台支架。
“殿下还能如期在东山祭典献舞吗?”
太子苦丧脸,“孤这胳膊,至少要养两三个月,陛下不可能等。”
卫昭冷笑,此事八成是三皇子做的手脚,他想取代太子献舞。
“少傅别愣着啊,去帮孤处理政务。”
卫昭磨牙认命,抬脚去理政殿,江夷欢则在四处闲逛。
简玉宁抱琴而出,身后跟着简易昀。
“江姑娘,你不是想听我抚琴吗?我正有空,你可愿一听?”
江夷欢笑道:“好啊。”
几人来到水榭,此地四面无遮挡,无法藏人偷听,简玉宁眼睛亮晶晶的,唤声殿下。
江夷欢温和道:“抱歉,此前你们贸然接近我,我不得不防,直到你哥哥帮我抛尸,我才对他有点信任。”
简易昀忙道:“殿下言重了,有防备心是好事。在东山那日,你就不怕我是装的?”
“我识人无数,杀人无数。你的性情,我能瞧得出来。你若真敢叛我,我让你后悔来到世上。”
简易昀不由抖了抖,公主的性情不像章德太子,倒像孙叔叔。
“这些年苦了殿下,殿下可还记得孙峻臣?”
“有点印象,但我不知他姓名,他当年离开时,连招呼都没打,我与哥哥还以为他摔下山崖了,下山找过他好几次。”
简易昀眼睛酸涩:“孙叔叔也是没办法,那时先皇还活着,他四处寻找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