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笑盈盈:“他们除了玩姑娘,又没别的本事,只能挖盐啊。而卫昭多有本领,要不是他,你以为你能住在青云街?我瞧你该去西南打铁。”

卫暝捏紧拳头,一个农家女,也敢对他放肆?

卫父见江夷欢骂上了,喝道:“休得胡言!卫暝平楚州之乱有功,陛下对他大加称赞。”

“那他也不越过卫昭,若没有卫昭,哪来卫家今日光景,伯父——”

仆从进来报:“主君,宴席备好了。”

卫父像是解脱般,霍然起身:“你快别说了,开宴!”

今日是家宴,老夫人也被抬过来,她殷殷望向卫昭。

至于卫暝,她懒得瞧,一个没出息的东西。

江夷欢嚼着饭,“伯父,咱们接着说,天圣遗音迟早是卫昭的,你提前给我们吧。”

卫父胸闷,连吃都堵不她的嘴吗?道:“此琴为家主所有,若熹光心性不改,此事难说。”

自从有了江夷欢,儿子行事愈发张狂,不将家族放在眼里,他得敲打他。

江夷欢死缠:“伯父,老夫人最喜欢我,你把天圣遗音给我,她病好得快些。”

卫老夫人拼命朝她翻白眼:你胡说!我没有!

卫暝讥讽道:“江姑娘误会了,祖母并不喜欢你。”

“是吗?我不是老夫人能选择喜欢,或不喜欢的。”

她放下筷子,“在座的各位,无论你们看得惯我,或是看不惯我,天圣遗音都是卫昭的!”

卫家族人暗骂:卫昭的姑娘实在张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