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乔少卿卧床不起,他都怀疑是这人干的!

京兆府与刑部叫苦不迭,暴雨冲刷了痕迹,哪那么容易查?敢犯此案之人,定然是有预谋的。

乔夫人闻知后大喜,摇晃乔少卿,“夫君啊,世间真有报应,崔家犯案者全被杀了,还抛尸到东山祭台上。”

病气沉沉的乔少卿霍然翻起身,抓住她的肩膀摇晃,“夫人,你哪里得来的消息?他们真死了?”

乔夫人兴高采烈:“那还能有假吗?死得透透的,崔家在打棺材呢。听说射向他们喉间的,是非常锋利的竹片,一片封喉!仵作说这是用弹弓射出来,此人神力非凡。”

她又压低声音:“还有你那好外甥,那什么也被竹片所伤,做不得男人了,姐姐哭得半死。”

乔少卿身躯抖了抖,联想到江夷欢的那些竹片。

她是不是疯了?这可是天子脚下!

可却骂不出什么,哼了哼道:“夫人,吴州百姓送来的笋干呢?给我炖汤来喝。”

乔夫人笑道:“行!我给你炖!再杀只鸡扔进去!前些时日卫少傅给咱们送了钱,你一时不回朝中,也不打紧。”

乔少卿苦笑,从没想到,有朝一日他居然要承卫昭的情。

江夷欢在榻上躺了数日,与那日刚回来不同,她这会儿活蹦乱跳的,哼着小曲儿看话本。

朱弦卷起门帘,笑道:“姑娘,鸡汤笋干——”

江夷欢捂住嘴,“打住!我听不得这个!我连喝几天了!”

“你话说迟啦!将军已经炖好了!马上就送到姑娘面前!”

卫昭端着一罐鸡汤,迈着淑女步伐,连日下雨,台阶长满青苔,他不能摔倒,那样鸡汤就要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