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夷欢张张嘴,“太子不理政去学跳舞?什么舞蹈这般迷人?”
太子妃噗嗤一笑,解释给她听。
“简姑娘在教授他与平原公主《天问》,等他们学成后,便会在东山举行祭天大典,事关国运,不可有差错。”
“一支舞能左右国运?”
“我朝开国祖先就出于东山,开创千秋基业。后来国中遇灾,章德太子舞《天问》于东山,渡过灾难。”
江夷欢暗想:一支舞而已,还能左右国运?
虽然她不信,但不耽误她看热闹。
露天礼殿内,平原公主与太子着雪白衣袍,持剑而舞。
太子满头是汗,平原公主更是直喘气,剑太沉了!
见江夷欢来,太子有了借口停下,他喜道:“江姑娘,咱们有日子未见了。”
简玉宁道:“两位别停,此舞复杂,你们还没摸到门道呢。”
太子央求她,“孤快累死了,咱们明日再练可好?我陪江姑娘说说话。”
简玉宁只得让他休息,总不能累死这位龙子吧?
暗暗叹息,难怪当年祖父执意辞官,他曾言:当今皇帝大不行,他的儿子们也不大行,不如归去。
天空阴了下来,江夷欢抬头看:“何时下雨呢?”
得以喘息的太子搭话:“按照往年节物志来看,最近三天内,必有大雨。”
江夷欢笑了,“是吗?那太好了!”
京城的大雨还未来临,江州的雨已落下。
孙峻臣脸色铁青,送走一众来看平原公主的百姓。
当年江州瘟疫肆虐,每日都有大批人死去,朝廷放弃了江州,任他们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