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做诗的水平,实在不敢恭维。
“怎么?你不肯吗?你是不是也觉得,自己的琴有点拿不出手?”
卫昭狠下心:“谁说的?赌就赌!”
出了东宫,却见乔少卿直挺挺跪在宫道上,“陛下,求你严惩崔氏族人,还律法公道!”
他嘶声呼喊,却无人理他。
宫人默然不语,皇帝说:就让他喊吧,喊几日就消停了。
乔少卿摘下官帽,怒道:“陛下!律法是章德太子率人呕心沥血所修,你岂能不认?你对得起先皇,对得起章德太子吗?”
卫昭停下脚步,“别喊了,陛下是铁了心不见你,赶紧回去吧。”
乔少卿板着脸,不为所动。
卫昭低声劝道:“别这么死板,崔家那几个位不就在京中吗?想动他们还不容易?要不要我帮你弄死他们?”
乔少卿喝道:“卫昭,你别无法无天!你与江夷欢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你知不知道!她在吴州犯案累累,共杀死——”
说到一半,他堪堪住了嘴。
听说她要与卫昭成亲了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对她的未婚夫说这些,是不妥的。
万一毁了她的婚事怎么办?
卫昭抚了抚怀中琴匣,“乔青天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乔少卿抿了抿嘴,“没什么,你只当没听到。反正反正她与你挺配的。”
江夷欢与卫昭,真不知将来谁连累谁。
卫昭沉默一会儿,抱着琴匣离去。
湖边,江夷欢把简易昀救上船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