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弦强烈反对:“不行,我得跟紧我们家姑娘,她若出事,谁向我家将军交待?”

“你别担心,我们会保护好江姑娘的。”

争了半天后商定,让朱弦自己划一条船,跟在他们船后面。

简易昀拼命划船到湖中央,把朱弦甩在后边。

江夷欢望向奋力划浆的朱弦,笑道:“简公子,你好像在刻意甩开她。”

简玉宁示意哥哥别说话,让她来。

咽了咽口水,“江姑娘,你可还记得儿时之事?”

江夷欢目望远山,那里一片苍茫碧色,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简玉宁目光殷切,“你还可还记得,三岁时,身边有什么亲人吗?”

孙峻臣当年离开公主时,她才三岁,多少能记点事吧?

“记得,三岁那年,哥哥给我抓菜花蛇炖羹,结果被蛇给咬了,差点没命。”

“还有呢?江姑娘可还记得别的?”

“别的?那就是我同哥哥一道网鱼掏鸟窝,挖野菜。”

简易昀狠下心道:“恕我冒昧,江千里并不你是哥哥。”他说完,忐忑等着江夷欢的反应。

江夷欢嗤笑:“养我十几年的哥哥,你说不是就不是?他若不是我哥哥,又是我什么人?”

简易昀头疼,来了来了,他们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
公主的身世太过惨烈,将推翻她所有认知,且宫中已有长得像章德太子的假公主,她怎能轻信?

就算孙峻臣本人来,若公主彻底忘记他,怕也没用。就算公主对孙峻臣有印象,那也可能是一个抛弃者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