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郎求助似的望向江夷欢。

不待江夷欢开口,许六郎憋出一句他认为有气势的话:“我妹妹说,王侯将相!宁有种乎?”

乔少卿:“”

他们知不知道,这句话是在什么场合下说的?

江夷欢挥着手臂,“乔少卿!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他们不懂是什么意思!衙役他们不做的,真不做!”

乔少卿要是早点审案,她就能将崔家子弟也送到西南,曲灵珠很缺挖盐人才。

乔少卿翻个白眼,好个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卫昭还想真造反?

崔家人板子快挨完时,崔景之带仆从闯入。

“舅舅,你叫他们停手!”

乔少卿拂袖冷哼:“小兔崽子,谁是你舅舅?”

那日在街上,小兔崽子见他被崔家人打,却不帮忙,还不如江夷欢呢!

江夷欢阴着张莹白小脸,“大兔崽子,你当称他为乔青天!”

崔景之怒了,“你闭嘴,怎么哪哪都有你?你阴魂不散吗?我都想驱邪了!”

他忍下气:“舅舅,我母亲是崔家主母,她是你亲姐姐,你若执意得罪崔家,她该如何自处?”

乔少卿沉默,长姐如母,但他不能——

却听江夷欢道:“大兔崽子,你母亲嫁进崔家有几十年了吧?孩子生了一堆,都快要做祖母了,还要娘家人枉法为她稳固地位?要真这样,她半辈子算白活了,做她娘家人真惨!”

崔景之大怒,扬起左手朝她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