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请缨:“父皇,让儿去吧,纵然粉身碎骨,也要为父皇分忧。”

皇帝哪舍得他去?直接拒绝。

三皇子也没打算真去,将想好的主意说出:“儿子举荐一人,他能平定此事。”

“哦,是谁?”

“卫昭的族兄,卫暝。他外任的地方离楚州不远。”

皇帝想起来了,卫暝,此人文武双全,是有能耐。

“他是卫家人。”

卫昭权势已经够大了,哪能再放任他的族兄?

三皇子却道:“父皇有所不知,此人与卫昭向来不睦,他们之间只有怨气。”

他将卫暝隐秘之事说来。

皇帝有些意外,“还有这事?”,继尔怀疑道:“你如何知晓这些的?莫非你与他早有勾连?”

三皇子忙跪下:“父皇言重了!儿只是为父皇分忧罢了。”

皇帝斜了斜眼,有心思就有心思吧,总好过天真的太子,借由此事,引卫暝与卫昭相斗也不错。

当即下旨,让卫暝去平楚州之乱。

卫昭听说后,一面给琴雕花,一面冷笑,卫暝最好能与匪徒同归于尽,这人活着也没多大用处。

放下刀,本要江夷欢去东宫见太子妃,主宅那边来报,说恒氏卧病在榻,让他回主宅。

恒氏身边的嬷嬷道:“大公子好久没回主宅了,别说夫人,便是主君也惦记大公子。”

听闻母亲病倒,卫昭叫江夷欢同他回主宅。

江夷欢挨挨蹭蹭的踮起脚,扒着他的脸:“卫昭,我乐意同你回主宅,但他们不让我见老夫人,我有点难受。”

卫昭好笑,“你啊,小呆子。”

祖母躺榻上躺已有数月,一直动弹不行,倒也不用理她。

卫父得知恒氏请儿子回主宅,赶紧吩咐人:“到老夫人院门口守着,不能让这姑娘靠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