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搬走后,她很少与他碰面,今日机会难得,江夷欢说得对,做错事情就要道歉。
卫昭脚步顿住。
怕他不肯听,卫芷兰急道:“哥哥对不起!当年我不懂事,可我要不那么做,他们也会欺负我。而且我当时以为,以为你不是”
堂兄弟们欺负哥哥时,问她要不要同他们一起维护卫家的尊严,给小杂种教训,她为讨好他们,选择加入。
而且她那时真以为,哥哥并非卫家骨血。
江夷欢明白她的未尽之言。
“你以为你哥哥不是亲生的?就算不是,那也不是你们欺负人的理由!他们天生坏种!尤其是带头的!你们也别用年纪做借口!我两岁时,别人欺负我哥哥,我就咬他们!抠他们眼睛。”
薄辉洒过来,卫昭脸上像是镀层轴光,他眼神晦暗:“江千里虽穷,但他有你。”
江夷欢抬头,在他唇瓣上轻碰:“好了卫昭,咱们走吧。”
卫昭抱她出院子,恰逢宾客们散席。
见他们如此光景,宾客不好意思的转过头,卫少傅真孟浪啊。
简玉宁低声道:“哥哥你看他们俩的眼神,她哪舍得离开他?”
简易昀道:“实在不行,让孙叔叔亲自出马,我们先在京中陪她,设法接近她。”
回到江宅,卫昭把江夷欢抱进院子,本想同她温存,哪知江夷欢一头扎进衣物间。
“卫昭啊,你忙你的,我有事情要做。”
卫昭下巴垫在她肩上,亲吻她耳垂,“让朱弦她们收拾就是。”
江夷欢耳边一片酥麻,脸也红了,推开他,“卫少傅别闹,灵珠要回西南,我给她挑些新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