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父道:“哪有的事儿?是她一厢情愿。”,他想起什么,“卫晗卫旷的病好了吗?他们该去凉州了。”
卫晗卫旷数日前就该离京,但临行前,他们上吐下泻,无法行路,只能让他们先养病。
卫叔父低声央求:“他们年轻不懂事,你就饶恕他们可好?我日后定严加管教。”
卫晗是他亲儿子,他哪舍得他到凉州吃苦?听说那边八九月就下大雪。
“我若给他们机会,害的是卫家!三日后不管他们病有没有好,都要将他们送往凉州!就是硬塞,也要塞上马车!此事不容商榷!”
卫家叔父苦笑:“兄长,若来日熹光损害家族,你也不饶他?”
卫父静默不语。
皇宫。
卫昭与太子匆匆赶到皇帝寝宫,还没喘气,三皇子和崔相也赶到。
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皇帝,他刚服下安神药。
西南王坐椅子上哼哼。
“陛下同我走下清凉阁时,他没踩稳台阶,幸好有我给他当肉垫,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惊吓过度。”
太子急急问太医:“父皇真的没事吗?”
太医答道:“回殿下,陛下确无大碍,静养即可。”
太子握住皇帝的手,由衷道:“父皇没事儿就好,吓死孤了。”
三皇子悲戚戚:“我也好怕,若父皇有个三长两短,我与母妃怎么活?父皇最疼我。”
西南王恨他在马场设计女儿,不阴不阳道:“是吗?不是还有殉葬吗?万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,你和你母妃可以陪伴陛下于九泉,成全你们父子情深。”
三皇子:“”
你娘的,你怎么不相从章德太子于九泉?